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业,郁瓷终于急了。 这时候,陶勇发话了。 她跟着晃悠了俩小时,地铁转公交外加步行一点五公里泥泞的步道,总算到了。 哪怕研究生期间多接点烂片进组,攒攒钱也能买辆车呢? 短剧累死累活也就十几天,也能捞不少呢。 熄了伞,落到一处屋檐底,狠狠踏两下靴子甩干泥泞。叫了个录音跟着,估计薛朋还堵在半路,她索性先架上机器,等着陶勇过来。 思来想去,烟灰落在衬衫下摆燃了个底,男妓是什么样的呢? 现实生活里没见过,酒吧里跳舞搂抱的模子哥倒是个个光鲜亮丽。出来卖的应该大抵符合刻板印象:年老色衰?家道中落?堕落下海?总归年轻的有个出路,更何况男的那么好面子,再不济也是当了模子哥或睡睡商业大佬,开个直播混日子了,哪能沦落成这样。 城中村的小阁楼自建居多,倒是规整的摇摇欲坠,围圈的扶手栏杆被覆了灰红色苔锈,似苔似锈,看得人黏腻的想蜕一层皮。郁瓷立着指尖戳了两下,决心绝不倚靠,以免人身意外险应了验。 雨声噼啪作响,后巷尾儿的野猫蔫叫不停,被春夺了魂去。 黏腻,隔绝,湿噗噗的雨季和晚春独来的暧昧气息,出租屋文学。郁瓷浮想联翩。 可惜只是个钱财两结。 哐啷。 楼上房屋,人rou砸墙,大抵是锅碗瓢盆一齐扫地,才能摔得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