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玩木/马晾触手不断高cao,后xue拉珠
都别想,我自己玩,你给我老实待着!”触手被踢得缩成一团,吸盘贴着地板,可怜巴巴地趴在木马旁边,低低地呜咽了一声,像在委屈地忍耐。季知节冷哼:“别装可怜,离我远点。”他转过身,专心骑着木马。 房间光线昏暗,只有几缕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映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木马矗立在中央,轮廓在暗光下显得诡异,马背上的假阳具足有二十几厘米,表面凸起颗颗颗粒,guitou硕大得瘆人。椅背覆盖着一层粗糙的麻布,像砂纸般磨着外阴。季知节跨坐着腰身微沉,假阳具顶进后xue,颗粒挤得rou壁发麻,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,双颊染上粉色,脑海里念:有点撑不住了…… 干坐着捅不到他的敏感点有些无聊,于是他腰身起伏加快,让假阳具每一次进出都碾着rou壁。 “嘶——啊啊…”红肿的臀rou被撞得颤巍巍,他微微眯着眼,椅背的粗糙麻布磨着外阴,rou唇被刮得发烫,yin水顺着腿根缓缓流出,滴在木马背上,湿了一小片。 季知节久违都没有经历这样自控的性事,虽然是享受,却总觉得哪里不过瘾,掏出一个按钮。然后他骑到一半,腰身突然一僵,一串拉珠从后xue滑入,五颗圆润的珠子依次撑开rou壁,缓慢滚动,一颗接一颗,直到完全吞进去,交合处被撑得薄如蝉翼,假阳具抽出时带出一圈红rou,